江让唇角蠕动,盯着谈宽的眼泛出几分凶冷的阴光,老实说,如果有条件的话,他真的很想、很想将谈宽那张嘴用针缝起来。
但幻想也只能是幻想,青年面上还得摆出一副假笑,像是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一般道:“谈总,你误会了吧?我和我老婆关系一向很好你也是知道的,我劝你,没有证据的话还是少说为好。”
谈宽闻言,只是扯了扯唇。
男人盯着江让上下动弹的嘴唇,也不知在想什么,眸光闪烁不定。
显然,他真正的心思并不在为好友撑腰上。
江让没什么心情和对方僵持,转身便想离开。
可他方才踏出一步,谈宽便突然道:“听医生说,你老婆这段时间得住院。”
江让转头看他,眉头微挑。
谈宽短促地笑了一下,语气是说不出的怪异讽刺:“这么长时间没人满足,你能忍得住?”
江让本就因着出轨的事儿别折腾得够呛,听到对方的话当即沉下脸,阴沉道:“谈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谈宽笑笑,也不知是不是吸气或是两人靠得太近的缘故,男人身上的肌肉兴奋似地鼓起。
他喉头微动:“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有夫之夫就要有有夫之夫的样子,别像昨天一样,在外面扭着屁股发骚……”
“砰——”
一拳头砸下去的力度很重,谈宽甚至能感觉到颅内细碎的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