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的话还未说话,嘴唇便被人用地上的脏衣服死死堵上了,他怨毒的看着谈宽,喉头鼓胀,半晌,那张被撑起的白色面皮竟显出几分挑拨成功的阴笑。
谈宽将他死死捆住丢在一畔,好半晌喘了口粗气,转头死死盯着往后退了一步的渣男当事人:“江让,你对得起乔允南这么多年的信任吗?”
“你就这么饥渴?这么缺男人?我原以为你只是没出息,至少还有点廉耻心,知道知恩图报……”
他越说越激动,整张脸铁青无比,活像是自己被绿了一样。
江让脑海中思绪纷乱,闻言烦躁咬牙道:“你能不能闭嘴,这是我和我老婆的事儿,要骂也该我老婆骂,跟你有半分钱关系吗?”
谈宽一瞬间脸色一变,面皮险些绷不住的抽搐。
男人嘴唇微动,还想说什么,可江让却连看都不曾多看他一眼,青年只是踌躇着,小心翼翼地走到脸色惨白到发了青的乔允南面前,咬牙哆嗦道:“老婆,你听我解释——”
一直到此时,乔允南才像是恢复了几分神智,他浑身仍旧如承受不住般地细细颤抖,眼下乌青一片,窸窸窣窣的泪止不住地从他眼中剥落,像是一滴又一滴从心尖淌下的鲜血。
乔允南很少这样哭,沉默的、一声不吭的哭,像是要将一切绝望、痛苦、窒息的利刃都塞进咽喉中,再一并血淋淋地吞下。
江让当即头脑一空,也管不上其他,本能促使他在妻子面前软下声调哄道:“老婆,老婆,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