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没有回他的这句话,青年将手机息屏,对着身畔方才夸奖陈沐白的教授道:“听您这样说,那这位学生还真是优秀啊……”
中年的教授笑呵呵道:“是啊,未来的科研领域啊,就靠这群年轻人喽。”
江让含笑颔首,面上是一副赞同的模样,可心里却开始下流的想着那看上去纯白干净的好学生被自己玩哭的样子。
铃声响起,教室内的学生慢慢离开了,校长还想着邀请青年同学院教授吃一餐饭,被江让以忙碌为理由推拒了。
……
z大旁边酒店的三楼。
江让已经褪去了西装外套,上身只余下极显身材的白衬衫与马甲。
青年随意喝了一杯红酒,漫不经心的眼角染着浅浅的醺意,浑然似浅杏粉的红釉。
修长的指节慢慢敲击在桌案上,好半晌,等到酒杯中的猩红液体彻底抿尽后,江让才听到了门被小心翼翼敲响的声音。
咚咚咚。
很闷的声音,像是心跳。
密码解锁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漆黑的房门边角也透出一道外界橙暖的灯光。
灯光之后,是一张漂亮的、青涩的、忐忑俊秀面颊。
随着一阵关门的声音响起后,江让听到门口窸窣的、迟疑的动静。
好半晌,那秀美干净的年轻人便浑然褪去人皮,像小狗似地跪在地面的毛毯上,双臂着地,一寸寸、慢慢地朝着沙发边的翩翩绅士爬去。
而在他挪移的过程中,江让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青年口唇干涩,心口火气,好半晌动了动喉结,浮上血丝的眼眸死死盯着对方因跪爬而塌陷裸露的美丽腰身。
或许因为年轻人的皮肤本就更加紧致,江让不由得联想到他的妻子,乔允南再不如年轻时柔韧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