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乔允南倒没有被回家的喜悦冲昏头脑,男人典雅美丽的脸颊多了几分镇定,他一只手坚定地牵着江让的手,认真的对乔家父母道:“爸、妈,阿让是我的丈夫,我们已经结婚很多年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用避着他。”

乔父乔母闻言也没有坚持,他们关心了乔允南近年来的身体状态,知道详情后更是一副心疼的模样。

只是,心疼完儿子,乔母便颇有几分不满与指责地地对旁边的江让道:“……你也跟允南结婚多年了,有些话从前没说,现在还是不得不说,允南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你也是知道的,他和你不一样,受不得苦,江让,如果不是你带着允南私奔,他何至于——”

乔允南在一旁越是听越是心惊,赶忙打断,眉目间也显出几分不满的冷意来。

“妈,你说什么呢,我哪有那么娇气了,这又关阿让什么事,都是我自愿的!”

一旁的乔父低咳了一声,杵了杵手杖道:“乔允南,你这是对你母亲的态度吗?”

眼见又要争闹起来,立在男人身侧的青年忽地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他不紧不慢道:“岳父岳母对我有些微词是应该的,我早就发过誓,以后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对允南,至今也一直都在这样做,允南这些年和我在一起虽然吃过苦,却也是幸福的,更何况,小婿现下虽然不算多么出人头地,但到底也有了几分资本……”

按理来说,江让如今这样的身份这般讨好乔家,乔父乔母怎么也得卖个面子。

可乔父却依旧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接过仆人手中的茶水,饮了一口,忽地掀起松弛苍老的眼皮,一双沉冷的眼盯着青年近乎逼视道:“资本?”

“江让,你知道你的资本是谁给你垒上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