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宽狭长的眼眸扫过青年握住对方的手腕,停顿了几秒,白衬衣下流畅的肌肉线条莫名绷紧,他唇畔笑意略冷几分,阴阳怪气道:“江总还真是怜香惜玉啊。”

江让不做多说,只面颊上带了几分虚伪的温和道:“谈总这可就误会了,小洛是个好学的好孩子,公司对他寄予众望,今天这不是带他历练来了。”

两人如今一来一回,倒也和谐,全然看不出往日斗殴的狼狈模样。

但没一会儿,许是接收到谈宽的暗示,集团的负责人也加入了进来,三人推杯换盏,最终总会停至青年的面前。

江让心里也清楚,今天他要是想拿下这一单,酒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

谈宽就是个小心眼的贱人。

中途小洛助理倒是想替他挡,但被青年拒绝了。

酒水一杯杯下肚,江让心里也越来越厌烦,连带着对乔允南都多了几分怨憎。

乔允南不是爱他吗?

明明知道他和谈宽不对付,为什么还要和对方联系?

公司发展势头很好,根本不需要对方多此一举。

说到底,乔允南只是不信他、防着他、处处想要牵制他罢了。

江让喝到后面近乎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发泄,他喝得双眼发蒙,俊俏的面颊通红如脂,说话也是颠三倒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