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就这样僵着身子站在原地候着,眼下这情况他哪里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他就说集团怎么这么轻易就松动了口风,只怕是乔允南又私下托了谈宽帮他办事儿,恐怕不止如此,他那掌控欲极强的老婆绝对还托了对方监视他这段时间的私生活情况。

江让心中厌烦,只恨不得转身离开。

但为了公司的发展,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老实说,这么多年了,江让没有哪次看到谈宽这副狗眼看人低的死样子心里是不火的。

从学生时期开始,江让就对谈宽这人没什么好感。

当初他追乔允南的时候,经常买奶茶和吃食送给男人一个寝室的室友,旁人拿到免费的吃食多少还有句谢,只有谈宽,次次都嫌弃无比,嘲讽江让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时的青年本就囊中十分羞涩,自己过得紧紧巴巴,打工的钱全用来请吃饭和送乔允南礼物了,见谈宽每次都将他送的吃食丢掉,心疼的不行,后面索性就不送了。

但不送也不行,谈宽又会嗤笑他坚持不下来,以后恐怕也是个三心二意的混球。

即便是这样,江让也没多生气,甚至因为对方是乔允南的好友而多加忍耐。

但脾气再好的人也有受不住的时候。

两人矛盾真正爆发是谈宽知道江让同乔允南在一起的那天,江让永远忘不了当时男人上下扫视他的眸中映出的轻视与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