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到他一晚上骂了对方十几次畜生。

从床上到床下,浴室至浴缸,甚至是玻璃窗边,无处不被他们淋得透湿。

最出格的一次,是诺亚偏要站起身,抱着他抵在墙上,叫江让正对着那张巨幅的、象征着幸福美满的婚纱照,低声用力道:“哥哥,刺激吗?”

不得不说,确实刺激,江让当时便受不住地浑身哆嗦、头脑空白,浑身如同一只湿淋淋的白鱼,滑腻、无力,随时随地便要彻底滑入欲望的泥沼中。

回忆终止,江让闭了闭眼,颇有些咬牙切齿地按了按被褥下酸痛的腰身,慢慢起了身。

诺亚已经不在房内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江让蹙着眉下楼,在途径厨房的时候,陡然听到了细微的动静。

不可能是仆人,昨日他早早便将别墅内的仆人们全然遣散,给他们放了两天假。

动静越来越明显,披上黑色睡袍的青年微红的眼眸眯了眯,推门进了厨房。

几乎是刚进去的瞬间,江让便看到了一个穿着碎花围裙,在炉灶面前忙得团团转的金发青年。

诺亚看上去并不擅长厨艺,他似乎正在跟着手机里网上的一位博主做饭,因为视频播放的速度太快,金发青年的动作便明显狼狈了几分。

他似乎正在做烘焙面包,咬牙切齿地试图征服手中的面团。

厨房有些闷热,诺亚的额头已经溢出些许细密的汗珠,绿色的眼眸中闷着潮潮的湖水,红肿几分的嘴唇愈发艳红。

或许是察觉到有人进来了,金发青年有些愣愣地抬起跃动中小雀斑的、红彤彤、沾满面粉的脸颊,朝着来人迷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