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淤泥还不如。

但那又如何呢?

乔家人当做掌上明珠的珍宝还不是自愿陪着他一起吃苦?

当初他们再如何瞧不起他江让,如今他还不是声名鹊起、扬眉吐气了?

江让眼神迷离,他倾身而下,捞过跪在他脚畔的可怜小狗,慢慢抬起对方削尖漂亮的下颌,羞辱性地拍了两下。

“舔。”

他这样说,漆黑潮湿的眼眸死死盯着陈沐白红肿的眼眸,视线慢慢挪移,触及那可怜青年哆嗦着含吻他指尖的模样。

恍惚间,江让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他美丽的妻子低下大少爷的脊骨,跪舔他、折服于他的骚样。

他半仰身靠在沙发上,任由陈沐白湿软的舌头一寸寸舔下去。

红房子里的家具十分昂贵,可此时没有人在意它的价值,于是,它成了潮湿蠕动的泥潭、怪蛇产卵的洞穴、激发欲望的玩具。

痒意自对方濡湿的舌尖蔓延至骨头的缝隙中。

在一片颠倒的黑暗中,江让猩红的眼膜微鼓,用力将对方按倒在绵软的沙发中。

两人交叠的身体近乎瞬间陷了下去。

耳畔几乎只能听到彼此的喘息。

混混沌沌、惺惺松松,像是拔高又被浇灭的野火。

从前便说过,江让从未发自真心的认为自己只能是下面的那个,他的掌控欲比之乔允南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因为对方伺候的还算舒服、加上两人的渊源,他才甘愿伏身挨草。

陈沐白不一样,说得难听点,陈沐白就他买来泄欲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