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辛苦吧?”

“没关系的,小陈,以后你可以依靠我,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江让眯着醉眼,眼看着身畔青年眼眶无措的湿润,努力压抑心底难以忍耐的痒意。

一路上,他和陈沐白谈人生、谈理想,从弗洛伊德的原因论谈到阿德勒的目的论,从荣格的人格理论谈到加缪的局外人。

一直到下车,跌跌撞撞进了别墅,他们才止住了话头,衣衫凌乱地吻作一团。

当然,陈沐白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个处男,没什么经验,只能生涩地任由江让掌握主动权。

他们吻得缠绵、激烈,像是两尾交缠的发情期的花蛇。

一回生二回熟,陈沐白从一片湿漉漉的眼泪中学会了接吻。

可当他开始主动回应的时候,却陡然被一巴掌扇回了现实。

“跪着。”

面色怪异的青年满面潮红地如是说,他松了松自己的衣领,肆意而放浪地露出自己的胸膛与锁骨,漆黑的瞳孔倒映着无边的火光,仿若某种恶劣的捕食者。

陈沐白一瞬间头脑发蒙,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做出反应。

明明江让前一秒还对他热情似火、温情脉脉,如今却陡然变得如此冷淡不耐。

陈沐白张了张唇,刚想说什么,“啪”得一声,又是一巴掌。

他整张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疼,膝盖更是被青年踹得跪倒在地,整个人狼狈得像是一条被棍棒揍得凄楚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