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哥盯着他,好半晌,露出一个古怪而僵硬的笑。

江让突然笑了,阴红的嘴唇恍若泣血。

他轻声呢喃道:“哥,小时候是你把我养大的,这次,换我来养你。”

他将养鬼说得这样轻松,仿佛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因此折寿。

“哥,”少年微微仰头,吻了吻哥哥冰冷的唇,他雪白的腰身挺得又直又柔,红色的指纹烙在腰间,像是红腻腻的胭脂印。

他说:“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我会帮你夺走他们的身体。”

江争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好半晌,他努力撑着欲要崩塌的骨头,古怪的嗓音如同从天边传来,一字一顿道:“让宝、会、不开心。”

江让慢慢倾过神,一寸寸抱紧了他的鬼哥哥。

他将自己的额头埋在哥哥透明的血肉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安全感。

“哥,我不会不开心。”他手腕,眼眶濡湿:“我要你在我身边、我要你爱我。”

“不然我会疯的。”

江让跟段家兄弟回到了那个黄金铸成的笼子中。

只是他依旧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整个苍白异常,眼下青黑,像个瓷娃娃一般,不注意便会碎裂开来。

正因此,段家两兄弟这段时间简直跟护着珍宝一样的护着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