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一段时间,段文哲甚至和他一起挤在宿舍那张小床上同吃同住了好几天。
虽然当时舍友们并没有什么意见,但江让实在觉得有些失了分寸了。
实际上,少年从来都不是将感情视作人生核心的人,从始至终,他都有一套自己严格的对于未来道路的规划。
他需要去攀登的高峰太多了,以至于,触手可及的爱情便成了沿途休憩的风景。
他可以偶尔去欣赏风景,却绝不会迷失在其中。
江让认为,情侣是需要各自的空间的。
他们可以亲密地拥在一起享受片刻的甜蜜,但更多的时候,他们需要适当的距离去保持新鲜感、朦胧感和神秘感。
这应该也是感情恒久的保鲜剂。
所以,当段文哲开始表现过了度的占有欲的时候,江让便会自主地去保持适当的距离。
好在段文哲是个聪明人,两人倒也没有真正红过脸。
快要到除夕了,街道两旁逐渐摆上了年货摊位,红彤彤的对联、灯笼、福字挂满街道,金灿灿的糖果在霓虹灯光下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街头巷尾不时传来鞭炮声,空气中弥漫着幽幽的火药味,新年的气氛逐渐漫上城市的心脏。
舍友几人寻了家大排档,点了餐,便也就着氛围开始各自讨论起家乡的习俗、土话,聊着聊着自然而然便提到寒假如何回家。
国内的重工业仍在发展中,除却零星的火车飞机,便只能苦闷闷地坐公交或是黑车了。
几人问到江让的时候,少年只是垂着眸,半晌像是方才回神一般,抿唇道:“我就不回家了……路途太远,我打算趁着寒假做一些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