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都到这一步,哪有停下的道理。
少年轻轻闭上眼,感受着摇晃堆积的水液、快意,慢慢松开牙关,享受属于他们探索的蜜果。
……
段玉成已经连续加班加了一个多月了,今天是他头一次回老宅。
穿着西装的男人垂着眼坐在大厅沙发边,眼睑下的青黑愈发明显,他修长的指节慢慢摩挲着手机,面上的表情冷漠而压迫。
就在一小时前,管家向他汇报,段文哲带江让回老宅了。
段玉成本想当做没听见,这一个月他都做得很好,他不看、不听、不想,好像他确实将那人放下了。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不知不觉的,渴望还是压弯了他的理智,它不停地绕在他耳畔蛊惑道:就去看一眼吧,看一眼就离开了。
就当是,为当初那段时日的错位画上一个句号。
段玉成闭上眼妥协了。
可事实上,哪怕他回来了,也根本见不到江让。
段文哲的控制欲已经愈发病态了,他似乎认定了江让,像是认主的狗一样,他不允许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去接近少年。
不夸张的说,江让现在所处的世界,简直是由段文哲一力打造出来的玻璃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