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里面,路远山是个大大咧咧豪迈的性子,不一会儿就吆喝着要拼酒。
段文哲今夜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模样,也喝了不少,江让喝不惯,只稍微抿了一口。
至于周鸣,从头到尾都没沾一滴酒。
在段文哲和路远山就着酒意谈到近期的政策风向的时候,江让身边只余下周鸣了。
周鸣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可他说出的话却让少年产生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的感觉。
“江让,终于见面了,你之前对我好凶啊。”
很低的声线,音调是刻意模仿段文哲的温柔,却因为过分柔弱而显得怪异。
江让忍不住蹙眉,尽管他并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心脏却跳的很快,快到令他产生些许紧张的错觉。
眼见少年不肯吭声,周鸣轻轻笑了笑,漆黑的眸子带着几分珍珠般的亮点,他又凑近了几分,低声道:“认识这么久了,我能叫你阿让吗?”
江让的呼吸一时急促了几分,忍不住小声而快速道:“周鸣,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请你不要再骚扰我了,我是你兄弟的男友!”
沙发那边的段文哲似乎听到零星的声音,顿了顿,清润的棕眸温柔地看向少年,轻笑着柔声道:“阿让似乎和老三很合得来啊。”
江让咬牙,浑身绷紧,他显然很想揭露男人的真面目,却又知道这个场合不合适,只好忍耐下来。
倒是周鸣十分自然的露出一抹略显害羞的笑容道:“是啊,二哥,你男朋友性格可真好啊,弄得我也想谈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