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记住了、他就不是被排外的可怜阴暗的第三者。

段玉成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吃下那个煎饼的,煎饼很甜,约莫是放了许多甜酱,甜得他想作呕。

可他最终还是一口口吃完了。

吃完煎饼的时候,他们已经并肩走到了巷尾。

花灯巷尾的摊子不多,相对的,这里的行人也不多,灯光更是晦暗。

江让的脚步越走越快,段玉成下意识想提醒少年注意脚下的安全,却见前方的少年忽地顿住了脚步,转过身来。

段玉成微微怔住,暗色的灯光叫他不必再伪装成段文哲的模样,显出独属于段玉成的沉稳、克制与压抑。

他看着江让慢慢靠近他,很认真的模样,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小时候笼中圈养的绿羽雀,漂亮精致,时而活蹦乱跳、时而装死逗人。

段玉成很喜欢那只绿羽雀,所以,哪怕它拼尽全力想逃走,他也会死死地、动用一切办法,将它囚在笼中。

一粒糖果被少年纤细的指尖推入他的唇中。

橙子甜蜜的味道瞬间弥散开来。

而那操控糖果指尖并未立刻离开,鬼使神差的,男人开始克制的、慢吞吞的、试探性地含吻着轻吮。

野兽庞大的身躯也像是成为了家养的壁垒。

或许是男人咬吻的动作很轻,江让有些忍不住的发笑。

少年轻声道:“好痒。”

说着,便抽出了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