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吹完的一瞬间,他便僵了身子,不知所措了一般。

好一会儿,段玉成才干着嗓音低声问道:“很疼吗?”

江让低低嗯了一声,并未推开他,只是,男人能清晰的看到,少年面上的红意像是被颜料染红的水液一般,霎时间蔓延至白玉似的脖颈。

江让轻轻的声音像是带上了数把小钩子似的,他迟疑着小声道:“不是脸疼……是后腰。”

段玉成突兀地动了动喉结,口舌莫名泛出几分干意,像是缺了水的鱼似的。

“转过来,我看看。”他说。

江让依旧是轻轻应了一声,旋即,便像是一滩绵软的棉花似地,缓缓陷入柔软的发中。

段玉成抖着手,结实的臂膀鼓起突兀的青筋,他轻轻地、像是剥开糖衣似地替他掀开了衣裳。

一瞬间,近乎冲击性的白嫩与青紫冲入了男人的视线。

少年的身形十分漂亮,纤瘦却不干瘪,薄肌浮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美丽的像是浮雕神话中的美男子。

连那片被撞蹭得青紫的伤口也像是艺术品一般的浮在那片奶白之上。

大堂没有镜子,所以段玉成也无法看到自己越来越浓的眼眸与英挺隐忍的面庞。

“严重吗?”轻轻的少年语调如此说。

“嗯,有点。”

段玉成定在原地,说完后,又忍不住抿唇,干着嗓子道:“忍忍,我替你上药。”

于是,修长的、泛着青筋的手掌慢慢覆盖上了那微微颤抖的躯体。

段玉成微微弓身,在他的角度,能够很清晰的看到少年趴在沙发上紧紧扣住抱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