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扯唇,握着手机的手掌换了一边,男人声音阴冷道:“我看老头子他们当初送你去精神病院是正确的选择。”

段文哲只是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段玉成闭了闭眼,指腹按了按额头,他忍不住想,段文哲凭什么觉得他对江让会生出心思?

不可否认,少年那张脸确实很漂亮,清润隽秀、如松如竹,但对于段家的权势来说,若是想要,一抓一大把。

江让有什么特殊的?

他当初留下那张照片,也不过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留下一丝一毫失控的可能。

自那日拒绝段文哲的表白后,江让已经许久不曾见过对方了。

男人像是伤心之下无法面对少年,连学校都没来。

江让这段时日心中自然也是忐忑十分,加上舍友在耳边不断的念叨……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本就比较敏感,现在只当是自己当初那番话伤到了对方。

实在说,江让并不是对男人毫无意思。

只是,他们之间隔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像是天上的白鸟和地上的刺猬,本就不该有过多的交集。

天气已经愈发的冷了。

方才下课,少年抱着几本书,慢慢往食堂赶。

路上的风夹着细雨,寂冷地朝着面上溺来,江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鼻尖连带着那颗漂亮的小痣都泛起了细细的粉意。

现在人正是多的时候,少年慢慢随着人潮进入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