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找工作哪里是容易的。

不过来京市两周,江让便深切明白了一个道理。

城里人都是趋炎附势、踩高捧低的。

大城市确实自由,对于普通人来说,没有过多的人言可畏和山村里迂腐的礼数约束。

可实际上,这里的自由并不称之为自由,而被称为,忽视。

街道上的行人来去匆匆,他们不会如乡村中一般,来来走走热闹客气地打招呼,也不会一家有事儿、众人帮忙。

他们冷漠、各扫门前雪,只以自我利益为中心。

面对这样的社会现状,江让其实并非不能接受,每个人都有私心,这属实正常。

他无法接受的,是那庞大的城市中隐含着的高人一等的、对普通人和外地人的歧视。

那些斯文的本地人会因为着装、口音、粗俗的动作,甚至是吃饭姿势而去嘲笑外地人。

偏偏他们嘲笑的又不算彻底。

若是外地人有钱有势、或是有权傍身,他们便又变了一副讨好谄媚的嘴脸。

看得直教人作呕。

这里的阶级固化极度严重,茫茫人群好像被严格分为了有钱人和穷人。

连带着住房都是极度的两极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