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嫉妒地瞧着江争、也有人感叹着男人的好命。

确实是好命,不说江让是个前途无量的状元,单说他维护男人的模样,以后也跑不了是个疼媳妇儿的。

后续的流程并不算复杂,待宴席开了之后,江争便被媒婆送去了新房。

江让作为新郎官,自然须得敬酒。

平溪乡的婚宴上的酒水度数不高,敬了一圈下来,江让也不过脸上微醺了几分。

天色擦黑,月上枝头。

晚风掠过面颊,带走了几丝燥热。

新郎官白俊的额头泛出几分露水般的汗珠,他蹙着眉,被人引着,送进了喜红的新房。

吱呀的推门声后,江让按了按额头,耳畔还有屋外男女的嬉笑声、孩童玩乐的顽皮声。

他掀了掀沉重的眼皮,往屋内看去。

只看清的一瞬,少年便被惊得魂都飞了几分。

只见那火红的屋内,地板上、桌面上皆是铺陈着各种的红枣花生,而今他名义上的媳妇、哥哥,此时正柔顺至极地跪在地板上。

眼见江让进来了,满面铺红的哥哥慢慢膝行至少年面前,像是只牲畜一般,抬起那张俊朗的面颊,轻声蜜语道:“让宝,哥哥来伺候你。”

江让吓得酒都醒了几分,他慌不择路地蹲下身,试图扶起哥哥,颤着嗓音道:“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快些起来!”

江争并不肯起身,男人固执地跪着,甚至开始一粒粒地要解开胸口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