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分惊慌,口中的布料不断蠕进喉头,江让近乎痛苦地半呕出声。
似乎是听到少年不适的动静,压下身的、衣衫半褪的男人动作慢了下来。
他胸前门户大开,丝毫不怕羞地露出起伏的健硕肌理,男人紧紧按住少年的双手,指节深入舌底,取出了对方喉头的布料。
江让咳得满脸通红,整个人大喘气了半晌才缓过来。
眼前的水雾褪去,男人的面容便露了出来。
贴头皮的寸头、截断的厉眉、锋锐冷厉的面容,不是向天明又是谁?
江让浑身发抖,因为还未从惊慌中平稳下来,少年的声线甚至还带了几分哆嗦。
“向、向天明,你这是要做什么?放、放开我!”
向天明半压在少年身上,牙关紧咬,面容紧绷,他近乎咬牙切齿地阴森道:“放了你?老子等了这么多年,等得你特么都快成别人老婆了!老子今晚就要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还能跟谁!”
说着,他便俯身如疯狗般地去亲吻少年幽香的脖颈。
江让被他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克制不住地嘶叫出声。
“滚、你滚远点!救命啊!救命——”
宽厚的掌心再次捂住少年的口腔,向天明冷厉的面目带着几分狰狞。
他嗤笑一声,眉心阴戾道:“江让,你今晚就是叫破喉咙都没用,大家都在吃你的升学宴席呢,没人知道咱们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