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如深秋的湖水,恢复了平静无波。
但江争自始至终都很清楚,他的婚姻时时都备受威胁。毕竟他的弟弟、让宝、 小丈夫是如此的优秀、出类拔萃。
瞧瞧,哪怕是相隔万里、远在京市,都有人时时惦念着。
这怎能不叫他忧虑?
男人知道自己烧毁信纸的做法卑劣,可他实在是太恐惧、太害怕、太嫉妒了。
让宝身上不仅承载着他的爱、他的期盼、他对新生活的向往。
——还有他的命。
可以说,没有江让,也就没有江争。
他们生来就注定是绑在一起的。
所以,一定要想一个法子、想一个法子,让江让在离开大山之前就完全属于自己。
否则,等离开后,他就该被彻底甩开了。
这怎么能叫他甘心呢?
他等了十八年,十八年啊!一个人能有多少十八年?
江争将自己的青春、爱情全部给了江让,他怎么能甘心接受一个开花却不结果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