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向天明微微攥紧拳头,眸色发冷,不耐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洪漆黑的眸中闪过几分阴冷的贪婪,他散漫的声线无端变得不怀好意:“我想说的,你真的不明白吗?”
“我们拦不住他往外跑,毕竟整个镇子都指望他长面子、出人头地,但至少,在他离开之前,我们得喝上一口肉汤吧?”
“向天明,”程洪微微眯眼,压低声线道:“我家里有那种药,拍在人身上就能让他乖乖跟你走,任你为所欲为。”
“你跟我合作,到时候让你先上,江让这人好面子,肯定不敢对外说,到时候我们拍下来,日后任他飞到哪里,都得乖乖回到咱们身边……”
话还未说完,程洪的嘴角就忽地被人迎面猛锤数下。
向天明阴鸷地用厚底的运动鞋踩在对方的脸上,听着对方惨叫出声,又补了一拳,戾冷的脸狰狞而扭曲道:“傻,他也是你这种破烂玩意能肖想的?”
程洪本身力气就比不上向天明,这会儿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吐出几口淤血来。
他嗬嗬地喘气,肺部如鼓风机一般起伏,可那双阴潮的眼却带着几分近乎狠毒的意味,他一边咳嗽一边哑声道:“哈、哈哈,我肖想不上,你、就能了?”
“向天明、你还真可怜,你就等着被他利用完,像垃圾一样的、随手丢了吧——”
这边,江让关上办公室的门后,将试卷妥帖的送到窗边老师的手畔。
中年的老师戴了一副眼镜,这会儿许是批改作业太久,所以下了眼镜,哈着气擦拭半晌,才重新戴回。
见到少年的一瞬间,中年老师面上的表情立马慈祥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