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江江我真的知道错了……”

学校的走廊间,身着蓝白校服的少年双手抱着一叠试卷,面色冷淡地朝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而他的身边则是紧紧跟着一位高大俊厉、面色紧张无比的青年。

那青年语调哀戚,分明相貌是令人不敢逼视的羁冷,而贴头皮的寸头又令他看上去极度不好惹,可在那少年面前,他却像是只大型的、遭到主人训诫无数次的落水狗。

潮哒哒的眼神与讨好似的微微佝偻的身型甚至令他看上去好欺负极了。

但从始至终,穿着校服的少年都冷着张脸一言不发,仿佛将身边那人彻底当做了空气。

“咚咚。”

敲门声响起,随着办公室内老师的一声‘进来’,江让立刻推开门,旋即转手便将门关了起来。

不出所料的吃了个闭门羹,向天明黝黑凌厉的面容当即难捱地显出几分泄气的意味。

青年烦躁而用力地揉了揉耳根,自那日他荤了头险些犯下错事起,至今已有一月余,江让再未同他说过哪怕一句话。

无论是生活中还是学习中,少年一律视他为空气,往日向天明若是做了什么惹人不高兴的事儿,江让至多也只是给他些脸色瞧瞧。便是冷战,在向天明舔狗似的黏糊举动下,也不会持续太久。

可以说,这么多年来,这是两人第一次这样久的不曾交流过。

像是某种残忍的警告,他向天明要彻底被踹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