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口涎湿哒哒地将那块可怜的布料浸得透湿,几乎能挤出水来。

向天明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虽然没什么文化,但从前也不觉得自己是那些没出息的流氓。

但现在,无可否认,他就是个流氓。

向天明舔了舔那早已浸湿变得深灰的布料,发了痴的想,江江好香啊,这条已经是他上上个星期偷的了,怎么到现在还这么香呢?

他这么想着,又无端开始幻想江让知道后五颜六色、难看冰冷的表情,他甚至幻想少年冷着脸骂他畜生、扇他的模样。

应该也很香。

江江扇过来的风都是香的。

向天明兴奋的双目潮红,整个人像是被滚进了沸水,难以停歇的鼓泡、散发热气,直到整个人都仿佛化水一般,湿漉漉的青年才无声呼气。

但很快,还未等他多加回味,便听到床下有人敲了敲床栏,语调是忍无可忍的薄怒:“向天明,你以后能不能去浴室里弄?都弄到我床上了。”

几乎是这句话刚说完,向天明浑身一僵,脑中又是一白。

被发现了。

向天明无声的咬紧牙关,活像是被什么迷药迷晕了心智。

他努力吞了吞口水,哑声道:“……江江,对不起、我、我来帮你清理。”

向天明说着便要下床,江让却顿了顿,冷声道:“不用,我自己来。”

少年根本不知道,此时,无论怎么说,他的每一句话对于向天明来说,都是催情的最佳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