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惹不起向家、也为了江让入学顺利,江争被打得险些晕死过去,随后阿爸阿妈又给了不少腊肉和鸡蛋作为补偿,向家才算是消了气。

江争不觉得委屈、也不觉得难过。

他心里想的其实和阿爸阿妈一样,让宝以后是要有大出息的,他不能耽误了让宝的未来,再者,其实他自己也有问题。

不就是被人骂几句,忍忍也就过去了。

当时他应该反应再快一些,拉住让宝的。

所以说到底,都是他的错。

他不再多想,想要勉力上床休息休息,明日还要下地干活……

“哥。”

一双热乎乎的小手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

江争迟钝的看过去。

小江让的眼睛在黑夜中亮晶晶的,外头的月色很亮,顺着破旧的木窗照射进来,映得小孩子一双黑眸波光粼粼。

好半晌,待江争反应过来才明白,江让是哭了。

为他哭的。

“哥,我替你上药。”

小江让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哽咽了。

江争从来都是家里最心疼江让的,他一手将孩子带大,见证了小江让所有成长的过程。

江让只要一哭,他就心软得像是烫湿的牛轧糖,黏糊、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