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惊喜地快步走出门迎了上去:“掌门师叔!”
太初掌门笑眯眯道:“阿让今日这么殷勤呢?”
江让眯着眼睛笑了,颇有几分无赖地伸手道:“师叔带给我的机关木呢?”
掌门立刻故意板脸:“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有目的的,给你给你!”
说着,中年男人将锦囊塞给青年,一边道:“去去去,我要同你师尊聊几句,小孩子家家的一边玩去。对了,那是你清然师弟,你带人一块玩去。”
江让这才注意到掌门身边面色微红的青年人,几乎是看到的一瞬间,青年动作微顿,愣愣地盯着对方的面容,不动了。
谢灵奉正从屋内出来,恰巧看到了这一幕。
男人并未说话,只是面上微白,他掩饰性转眸,对掌门道:“有事入内再议吧。”
掌门左右看了半晌,只是叹气摇头,到底没说什么扎他这师弟的心。
一直到傍晚,议完事的掌门才带着弟子离开了。
晚间沐浴后,坐在塌边的谢灵奉轻轻替青年梳着养得乌黑亮丽的长发。
男人一边梳,一便垂眸轻声道:“阿宝,你喜欢今日那位名唤清然的孩子吗?师尊第一次见你用那般的眼神看一个人。”
“若是你当真喜欢,师尊自会为你提亲。”
谢灵奉还要絮絮叨叨的说,江让却忽地打断道:“师尊,你误会了,我只是见他发间发簪很适合师尊,所以多瞧了两眼。”
说着,青年兴冲冲的起身,长发从男人玉白的掌心翩跹零落,像是如何都握不住的、流逝的砂砾。
“师尊,你瞧!这可是我亲手所刻!”
烛火下的青年眼眸亮晶晶的,他双手捧着一根玉簪,献宝似的递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