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胥回摇头,额心的黄金蛇坠落下一片污雪般的灰影。

男人深邃艳情的五官添上了几分无端的神性,像是日光驱散的雾霾,他笑道:“阿阏,这么多年了,我了解你,你喜欢一切生机勃勃的生命,同时,你也将它们当做曾经的我们。”

“你一定也希望,当初有一个人会这般对我们施以援手,不是吗?”

江让不再发问,他已经彻底放下了戒备。

青年从内心深处相信了对方的身份。

毕竟,如果不是日日相处、时时相伴,谁能这般细腻、温暖、认真地分析出另一个人的一举一动?

……

时间似乎过得慢了下来。

对于江让来说,这栋独属于他和楼胥回的临水竹楼,每一层都像是藏着无数回忆与甜蜜的故事。

虽然青年对它们并无太深的感触,但也乐得有趣。

楼胥回总有办法将他的目光牢牢吸引住。

男人会教青年一些简单有趣的驱蛊之术,其中有个金丝虫是江让最喜欢的蛊虫,养至成熟,便会自动吐出小金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