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的声音近乎烦躁厌恶。

罗洇春一瞬间愣住,他整个人像是一块木头一般,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训斥他的青年。

江让冷眼看着他,一瞬间简直与看着陌生人无异。

青年烦躁无奈道:“罗洇春,你能不能别再无理取闹了?今日我身体不适,你又无法帮我,我不来寻师尊还能寻谁?再者,即便师尊有错,可他是我师尊,我能怎么办?不认他吗?我同你和离都不可能和师尊割席!”

他第一次对罗洇春袒露出自己最真实、自私的想法,认真冷然得令人窒息。

“说到底,师尊才是我最亲近的人,就算你嫁给我了,你也只是个外人。”

“罗洇春,你弄清楚自己的定位行吗?”

……

罗洇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他只知道,自己离开前,还隐约听到青年满不在乎的一道近乎锥骨的轻嘲。

“师尊,别为他操心了,他就是自己想不开。等他想好了,还不是要自己凑上来求我和好……”

心脏似乎已经痛到不会再痛了,罗洇春踉跄着摔倒在曾经与青年爱意融融的小院中。

昔日高高在上、矜贵的罗小少爷如今摔得浑身淤泥、狼狈不堪,形同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