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完茶水,两人也就不做多留了。

本是新婚,剑峰学堂也不必去,江让索性就带着罗洇春又跑了一趟人间。

恰逢遇上人间乞巧佳节,两人自然又一番乐不思蜀、流连忘返,夜间索性便不打算回太初宗了。

他们订了一间客栈,晚间便打算栖息此处。

罗洇春是个享乐的大少爷,即便是个临时休息的地方,他也十分挑剔。

床榻要换云绸的玉塌,饮茶的水杯也要换金丝杯。

好一番折腾下来,两人总算是躺上了床榻。

都是年轻人、年轻气盛,江让今日也不曾饮酒。自然而然的,两人便忍不住吻作一团。

算起来,这是两人自那次的‘意外’后,第一次有了肌肤之亲。

罗洇春更是激动异常,简直像是饮醉了酒一般,整张脸红晕铺陈,他控制不住地将头颅埋在青年的颈侧吸吮含吻,青涩的身体难忍地颤抖。

简直像是一只丑态百出、发了情的家养大犬。

相比起罗洇春,江让就显得游刃有余许多了。

青年人始终不紧不慢地回吻、给予对方更舒适的体验,哪怕罗洇春再如何野心勃勃地进攻,他也能面含笑意地回应。

江让轻轻拍了拍青年杂乱的乌发,笑道:“别那么心急,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

这句话简直像是一个讯号,罗洇春激动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他近乎膜拜地嗅着、吻着、舔着,仿佛江让便是掌控他头颅与身体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