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江让忍不住轻笑,眉眼舒展,面如冠玉。

青年从不是会被困在从前的性子,加上师尊夜夜的宽慰,或许偶尔的梦魇会令他愁眉难展,但如今,他已然能够忘却上段险些送了他一条命的姻缘。

青年依然如从前一般,流光奕奕、神清骨秀,磋磨的人间苦楚、背叛恐吓从来无法真正折断他的腰脊。

他含笑,发带逸散,俊朗的令人挪不开眼:“罗小少爷,我还是第一次见如你这般嚣张道歉的人。”

于是,众人眼睁睁见着那罗小少爷又被他惹得脸红羞愤。

可出乎意料的是,罗洇春并未如从前一般的大呼小叫,倨傲无理。

他忍气吞声,齿尖微微摩挲,一双水汪汪的眼看着青年,飘荡着隐约的光彩,他咬牙道:“那、那你想如何?”

江让凑近他几分,笑嘻嘻道:“再说一遍听听?”

罗洇春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好半晌,隐约带着几分气怒的模样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

江让忍不住笑出声,眉眼肆意的笑容令人想到丹鹤展翅,自由而隽美。

他笑道:“行了,这次真行了。”

青年说着,又小声嘟囔接了一句:“再不行就要炸了。”

罗洇春没有听到后面一句,一张精致的狐狸面红了个彻底,他似乎确实经不起逗,只是这般,整个人就纯情得像是要彻底燃烧起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