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痒似乎钻进了他的骨缝中,如同蛆虫一般扭动身体,要让他永世不得安生。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一瞬灵光。

似乎有人在他的耳畔吹着潮湿的气,阴阴细细地道:‘你身体里的蛇涎,会让你永远记住我的……’

“痒、好痒……”

“救救我……师尊、师尊、阿妙——”青年混沌不堪,声音沙哑得如同溺水了一般,他黏着哭腔乱喊一通,浑身汗湿,润白的皮肤泛起芙蓉般的红。

世界似乎都在错位,江让无法自持地喘息、哭泣着,像个没有得到大人满足的孩童。

恍惚中,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抚上他潮湿的脊背,轻轻如抱着襁褓中孩子一般拍抚着。

“阿宝、阿宝,师尊在呢。”

青年已然失去思考的能力了,他像是一只到了发情期的兽类,只知道凭借本能,让自己的身体得到安息与满足。

于是,长久的惯性使然之下,年轻的孩子死死扣住长辈玉色修长的手,口唇水亮,他近乎带着崩溃的痴意,恍然道:“阿妙、阿妙,给我,我想要你……”

谢灵奉一瞬间静滞在原地,连安抚拍揉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玄金的眼珠慢慢转动,看不出情绪地盯着床榻上可怜的孩子,静谧的宛若一尊被人供奉的神像。

江让却还在哭着,年轻的孩子如同一头被浸泡在羊水中的幼兽,他实在太狼狈了,浑身湿润,细红的皮肤似乎能翻出潮湿的热气。

他死死攀着长辈的脖颈,手背用力地泛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青筋来。

孩子一边抽噎着,一边可怜可爱地垂下眉眼,水色的唇囫囵地含着师尊的唇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