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一愣,似是意识到什么,赶忙道:“阿妙莫要误会,我可一心朝着你!”
祝妙机含笑道:“我知道,他喜欢你是他事,我当然不会生气。”
男人幽幽的黑眸点着猩红灯光,意外的显出几分妖气。
他轻轻启唇道:“阿让这般优秀,自然是到哪里都招人喜欢的,我哪里会生气,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我便什么都不惧了。”
江让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两人又笑说了两句,青年便动了身去村中巡逻了。
脚步声慢慢远去,祝妙机垂着的面颊上的笑意愈发扩大几分,猩红的火光如血般覆盖着他的侧脸,隐约间,男人美如润玉的脸颊被一层细细的柔光笼着,密密麻麻的蛇鳞将那张人皮慢慢扭曲、异化开来,诡谲无比。
“嘶嘶……”
猩红细长的蛇信子从他变得诡红的唇中吐出,怪诞得宛若话本中雪夜吞人的妖怪。
火光是在半夜中陡然烧起来的。
村中人历来坚信火德焚污秽,因此无论是祭祀还是重大的事情都会焚火示意。
祝妙机这会儿正在微弱的灯火下缝补衣物,旁边的炉子上正炖着热汤,发出轻轻的咕噜咕噜声,香气蔓延了整个小屋。温馨又暖和。
自从这段时日青年去值班了,男人总会耐心等着对方下值回家。
外面匆匆的脚步声愈发明显了,大街小巷都充斥着闷闷杂杂的声调,隐约还有几道极高的、兴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