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轻轻抱起绵软的小兽崽,紫荆兽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口中发出凄惨的嚎叫、一边还要惊恐地挥动爪牙,不注意之下,竟将青年的手臂划伤了。

江让不甚在意,他现在倒是比从前在师尊膝下的时候多了不少耐心,不一会儿便将小兽崽哄好了。

但也不知为何,小小的兽崽却依旧控制不住地瑟缩身体,看上去可怜极了。

江让不免有些疑惑,他一边轻轻拍着怀中幼小的紫荆兽,一边想,这两年来,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紫荆兽似乎非常怕阿妙。

那种惧怕并非是受了伤害害怕的模样,反倒更像是来自天性的、血脉的压制。

只是这么一想,青年便忍不住笑了。

他这是在乱想些什么呢,阿妙是人,又不是妖,也没什么原型,怎么可能会从天性上压制紫荆兽。

最大的可能是阿妙身上的灾祸体质让可怜敏锐的幼崽惧怕、不敢亲近。

“……阿让,这是怎么了?”

吱呀的关门声后,来人的声线轻轻缓缓,脸上的笑意若有若无,仿佛那笑意只是一抹即将被纱雾遮蔽的冰冷月光。

祝妙机冷飘飘的视线从青年怀中娇缠瑟缩的紫荆兽身上收回,旋即露出一抹忧心的模样道:“阿崽怎么了?”

阿崽是两人为紫荆兽起的名字,意为亲近、宝贝。

江让摇了摇头,心知自己说了实话难免会伤了爱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