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从前意乱情迷之时,师尊也曾以指骨替他按摩过那处。
但谢灵奉无疑是圣洁的慈父,他总是温柔的,无论是照顾青年的前方还是后处,男人的手总是温润的,像是一滩温水被慢慢煮沸般地按抚青年。
一边按抚,一边细细观察他的孩子的表情。
是享受、或是不适。
总之,谢灵奉在那事上从不曾令青年产生过类似疼痛、恐惧、抗拒的情绪。
昆玉仙尊从来都是奉献的父亲的形象,即便衣衫下再如何失态狰狞,他也像是尊永远不会失态的神佛。
可祝妙机却是全然不同的。
白发的美丽男人面容清冷秀美,可他的进攻性却强过谢灵奉太多。
或许他也是靠着自己的摸索,急躁、胡乱地去表达爱与性。总之,对比起师尊,祝妙机显得太青涩了。
青涩得像是树藤上倒吊下来的未成熟的、入口酸涩的青葡萄。
他试图努力照顾青年的感受,可占有的狂欲早已吞噬了他的头颅、思想、脑髓,最终,汗涔涔的白玉塌上还是溢满了他们的水液。
或许是汗水,或许是绵软的羊奶。
江让红着脸想,因为毫无正确的性意识,所以即便是回想、想象,青年也总是直白、毫无羞耻心的。
他想,原来真正的双修,并不仅仅是如师尊那般浅尝辄止。
只是祝妙机实在太激动和粗鲁了,江让是剑修出身,平日十分耐痛,但昨日他却十分丢脸的数次痛呼。
青年不愿再多想,他忍不住去看他身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