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青年从未疑心过任何不对,包括他们逐渐变得畸形的亲密关系。

满足了手欲、口欲的青年终于在晨曦中彻底清醒过来。

而那双如清水洗涤过的乌眸下一瞬便对上了另一双碎金温柔的金眸。

温柔的、轻缓的掌心轻抚上孩子毛茸茸的脑袋,清润的声音带着晨间的喑哑,温和道:“醒了?身上可有什么不适?昨晚一直缠着吾不知克制,日后可不许了。”

江让懒散地眯了眯眼,他松松垮垮地拢了拢衣衫,英俊的眉眼间满是情动后的惰性,他沙哑着嗓音拖音道:“师尊,知道了知道了,您可就别念叨我了。”

两人一问一答,神态自然却又暧昧,眼见昆玉仙尊如今又变得温润无尘的眉目,青年这才放下心。

他就知道,只要他主动自罚,师尊心疼之下,绝不会再继续追究他的过错……

打自他成年开始,这招简直百试百灵。

江让不再继续赖在床榻上温躺着,他起身,毫不避讳下身的空荡,当着师尊的面便大大咧咧地套起了衣裳。

青年人半敞开的胸膛间朱色斑驳,他或许看见了,或许又不当一回事,只觉正常。

谢灵奉起身要帮他,却被他按住手腕,笑嘻嘻道:“师尊,您也累了,不如多歇息一会儿。”

昆玉仙尊面上慢慢露出一种无可奈何的浅笑,他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怨道:“你这孩子,急着寻你那心上人便直说,还担心师尊拦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