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等他说什么,他那温柔慈目的好师尊便又念叨上了,昆玉仙尊似乎总是担心他冻着累着,修真之人少有畏寒,尤其是兼顾体修的剑修,更是身体强健。即便他曾有旧伤,金丹期后便也脱胎换骨了,哪里会因一些寒风便冻着。
但有一种冷,叫师尊觉得你冷。
江让知道这会儿该顺着对方,于是便顺从地伸手接过披风。
谢灵奉却并不如他意,微微偏手,抖开披风,作势给他披上。
江让下意识瞄了一眼侧畔面色微微凉了几分、蹙眉沉思的祝妙机,顿时就不好意思了,他赶忙扯过披风,推开男人的手道:“师尊,我不是小孩子了,衣裳我能自己穿。”
毕竟,哪家男儿郎不想自己在心上人面前显得自主强大一些的?
谢灵奉指节微微蜷缩,面上不动,只含笑微微叹气道:“阿让在师尊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江让忍不住咧嘴笑了,显然,青年也十分认同对方的意思,但碍于祝妙机还在身畔,要面子的青年人还是强撑着没应下。
江让将披风系好后便转身拉过祝妙机的手,见对方手腕寒凉,下意识地将对方双手紧紧团握住,随后他微微垂头,轻轻朝里呵气揉搓。
还未等他关心一句,一道清浅的声线便在耳畔冷淡地响起。
“阿让,这位是?”
江让这才想起自己还未同两人介绍过彼此。
青年赶忙道:“师尊,这位是我在秘境中遇到的、嗯、同伴,他叫祝妙机。”
他虽是嘴上说着同伴,一张少年英气的脸却不争气的红了大半,情态羞涩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