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凑得极近,火光摇曳在彼此的眼中,像是悄悄盛开的心动,江让近乎能感觉到对方温凉的唇肉散发出的幽香。
青年夸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尴尬地挠头,看天也好、看地也罢,就是不敢多看祝妙机。
浅浅的笑声如泉边敲响的乐器、卵石,叫人耳根发软。
江让低头装作很忙的样子,一张浓颜琢玉的面庞红意连绵,他施法作势要将传讯纸鹤驱动,却颓丧的发现纸鹤如何都飞不出秘境。
其实青年早先就发现了,毕竟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给师尊传讯了。
和颂秘境似乎有无法与外界传讯的禁制,这些时日来,江让想要传给师尊的讯息没有十封也得有八九封了,至今为止没有一次是传讯成功的。
便是如此,青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毕竟说到底,他还只是个年幼的孩子。
即便从人界的意义上来说,二十多岁的男子已然是成年人、足以挑起家中大梁、成家立业了。但修真界到底是不同的,对比起修真者们漫长的几百岁的人生,二十岁便显得极小了。
说是心智不开的稚童都不足为过。
江让是第一次同师尊这样长时间没有联系,孩子心中到底有些不安,他恋家的很,除却念着师尊外,还时时刻刻想着云泽峰上未曾浇灌的花草、师尊亲手做的蜜糖糕点、云泽殿的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