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付出自己的一身骨血,去求得一份荒唐的爱情。

祝妙机知道自己卑劣,是他主动逼迫、主动引诱,他引着那尚且不明晰心意的青年对自己表白心意、刻意让对方看见自己被欺辱的场景。

他一面以自己灾祸之体来欲拒还迎地推开江让,一面又不拒绝青年讨好的跟在身侧。

甚至,他还要主动让青年看见自己以血滋养、帮助对方压制灾祸的场面。

他站在一个全然无辜、占据道德制高点的位置。那高洁的皮囊之下,藏着一头只知道以爱为食的怪物。

祝妙机知道自己这样做是错的,是卑劣无耻的,他的固执极可能会毁了青年的前途、也可能会让对方陷入众叛亲离。

可是他没办法了,男人抖了抖白色的长睫,想,江让不该救他的。

好心的青年救下了一头怪物,一头缠着他、要将他全然吞噬的怪物。

江让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

祝妙机近来对他态度的转变不可谓不大。

或许是因为说开了,又或是因为彼此心照不宣的维护与暧昧,慢热的男人开始慢慢主动地回应青年了。

两人的秘境之行顺畅无比,一般都是青年持剑开路,男人在一侧以阵法辅助,两人心有灵犀,近无败绩。

一时间,储物袋里的战利品越堆积越多。

江让在喜欢的人面前堪称实心眼,什么好东西都要一式两份地分,一半给祝妙机,另外一半留给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