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几日我皆是同祝道友一道行走,不曾碰见过任何意外与灾事。”

几乎是青年话音刚落,他身畔的男人便微微动了动指尖。

他们都知道,青年的这句话是假的。

江让这几日碰到的灾祸又岂止一星半点,不过好在都是一些可以避免的小事,青年从不会将它们放在心上。

人生在世,哪会一帆风顺,总不能出了什么事都去怪旁人是灾星吧?

这就是懦夫。

那无垢阁弟子一时语塞,旁边一位年长一些的师兄站出来和气道:“道友莫气,你或许不知,世上哪有那般巧合的事情。祝妙机来的第一年,无垢阁上上下下便发生了许多灾事,这些灾祸中都有他的影子,更甚者,我们的一位师兄不过教训了他两句,不久竟瘸了一条腿,成了残废。”

“后面这场天火更是叫阁中人心惶惶,这位道友,不管如何,我还是劝你,离他远些的好。”

江让能感觉到身畔人愈发颤抖、松缓的手掌,可青年却从始至终都未曾松开手,他紧紧扣住那双手,像是要将什么力量传递给他一般。

祝妙机脸色苍白的难看,白发间的红色发带欲坠未坠,像是一道猩红的血痕。

他怔怔地看着身畔的青年,从来闷黑的眸中隐约闪过几分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