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一瞬间猛地瞪大眼,他几乎抖着嗓音,一张脸涨得通红。
一直对于这种事情仿若游刃有余、颇有经验的青年此时显得青涩又无助,他像是有些无法接受一般道:“罗、罗洇春,你给我停下!”
罗洇春的脸却比他还红,近乎看不清的皮肤毛孔中像是能冒出细密羞涩的烟雾一般。
美丽的红衣青年并未说话,他只是颤着眸,如同巨大的蜘蛛妖物一般,用那张勉强算是人面的头颅凑近青年,海棠的香气一瞬如同无数的潮浪一般向着青年扑来。
而那藤鞭也慢慢触及青年凌淡抿紧的唇弯。
江让脑内一片空白,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与思想观念中,这世上与他最亲近的是师尊,在他找到自己命定的伴侣前,这般亲密的事便也只能与师尊做。
罗洇春这般简直是无耻、下流!
但师尊曾教过他,受制于人时便不能逞强,他首要该做的,是冷静下来,找到对方的破绽,一击即破。
江让勉强冷静下来,生理性的感触令他忍不住地颤抖着,藤蔓的触感有些粗糙,可其上的海棠花又极其娇嫩,像是一滩软湿的泥土,将他包裹起来。
他咬牙,紧紧盯着眼前那人如何都不曾与他对视的眼眸。
那眼中又什么?
水光、慌乱、羞涩。
还有眉梢隐约的春意和羞怯。
罗洇春真的厌恶他吗?
讨厌一个人,会对他做这样的事情吗?就算会,罗洇春也不该是这副神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