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玉白的额侧已然泛起微鼓的青筋,他如今已然背部紧贴池壁,控制不住的时候,整个人又渴又颤地往后躲。

可他早已避无可避。

最后,青年只得顺着潮动的浮水死死扣住池壁的边沿,那双修长的、因为练剑而略显粗糙的手掌绷得宛如下一瞬便要散开骨架一般。

水雾蒙上青年身前的仙人面,谢灵奉近乎慈悲地垂眸看向他可怜又可爱的孩子。

一直到江让额头浮起虚汗,整个人略显疲惫绵软地往身后靠,他才缓缓开口、细细安抚,温柔的声线如同某种古老的咒术一般,响起的一瞬间,便能叫人心中生出无尽的信任。

屋外瞬间风停雷歇,只有屋内还在浅浅晃动的窗架显示着几分不同寻常。

“师尊,我没被憋坏吧?”青年朦胧着眼笑道,他生来英俊优越,现下分明是信任仰望的姿态,却总显出几分懒懒的不羁来。

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勾引。

昆玉仙尊面上含着浅淡的笑容,他随意拿起池边搭着的白色浴布擦拭手掌,一举一动赏心悦目,见青年的视线避也不避地看着自己,便轻轻俯身,手指温柔地划过青年颊侧的水珠,克制地摩挲了两下。

男人温和的姿态如同一位极受人尊重的师者,嘴唇轻轻张合,说出的话无比正经却又总透着几分细微的奇异。

“没有,阿让很健康。”

得到肯定,江让这才伸了个懒腰,他笑眯眯的,眼神往昆玉仙尊微微凌乱的腰腹看去。

青年本就有些混不吝,现下方才释放,整个云泽峰又只有他和师尊二人,便避也不避地嘻嘻道:“师尊会不会也难受?徒儿好像没怎么见到师尊自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