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罗洇春是活在他指下的兽,他要他生,他便生;他若是要他死,那人便会立刻痉挛窒亡。

江让舔了舔唇,下意识摩挲着微红的虎口,麻麻的刺痛从中如细微电流般传来。

不疼,却勾得人心慌意乱。

“不许看我!”

一道沙哑的音调夹着几分暗晦的羞意如此响起,罗洇春方才从储物戒中取了一件新内衫想要更换,却很快察觉到了身畔那道飘忽的视线,忍了又忍,实在羞恼难当,这才大声呵斥了回去。

江让没生气,对方越是这般恼怒,青年脸上的笑意便越是不正经。

他笑眯眯的不怀好意道:“喂,你这是对救命恩人该有的态度吗?再说了,昨天你浑身上下,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了,现在才知道不好意思啊?”

罗洇春听了这番锥心之话险些破功,他脸色煞红,狠狠地瞪了青年一眼,但因把柄被对方拿在手中,实在无计可施,只好死死抿唇,一声不吭。

江让看他这副别扭又易燃的模样却只觉得好笑,罗洇春越是惨、越是窘迫,他就越是忍不住的兴奋。

没办法,针锋相对久了,形成的习惯实在难改。

但很快,乐子还没看够,那罗小少爷却难得冷静了下来,他咬着牙,将一瓶青绿的外敷药物丢给青年,语带指使道:“懒得同你计较,现在,帮我上药。”

江让半靠在岩石边,手中把玩着药物,似笑非笑:“我说罗小少爷,欠人情的似乎是你吧,你这还指使上我了呢?”

罗洇春面无表情地从储物袋掏出两瓶丹丸,打开了瓶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