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轻声对他道:“阿响,今晚是个意外,他总是纠缠我,今晚还把我骗过去了,如果你不信,可以查看我的手机信息——”

“不用了。”陆响慢慢扣紧青年的手腕,声音勉强:“江江,你不是说过吗,我们是夫妻,我相信你。”

“我只是希望,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江让轻轻应了一声,他不着痕迹地扫了男人的侧脸一眼,在确定对方没有多余的疑心后,才稍稍放下心。

两人依偎在一起,在慢慢凉凉的晚风中,渐渐远去。

纪明玉在一个月之后被确诊出了较严重精神疾病,纪家十分重名,不肯承认继承人有精神病的事实,索性将人送去了病院看管起来。

在之后的数年间,江让隐约听说对方似乎萌发了自杀的倾向,被人救下来好几次。

再后来,纪明玉这个人就像是落入水中的石子一般,涟漪泛滥之后,便再无踪迹了。

而三十多岁的江让,事业与投资获得大丰收,在陆氏的地位也是一升再升,成为了最标准的成功人士。

而他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与陆家那位家主始终如初的爱情。

“咚咚咚。”

深黑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了一张润白俊秀的怯懦面容。

男人穿着简单舒适的居家服,黑灰异瞳在看到门外男人与对方手中捧着的一束鲜花,一瞬间微微颤了颤。

周宜春有些不知所措地将手在衣尾上擦了擦,他脸色微红,有些结巴道:“今天要来,怎么、怎么没提前打电话?”

江让将花递给男人,懒散地勾唇道:“给你惊喜啊。”

明明都三十多岁了,但只这一句话,周宜春的脸便又红了个彻底,他紧紧抱着手中的玫瑰,低声道:“快进来吧。”

江让嗯了一声,如同在自己家一般的,进门换了鞋便往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