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只微愣的一瞬,随后,他轻轻伸出修长劲瘦的手腕,如捧着珍宝一般捧住了陆响消瘦的脸庞。

青年浓密的睫毛颤抖得不像话,陆响觉得自己已经足够紧张了,可江让却好像比他还要紧张一百倍。

青年抖着嗓音,语调轻而低地道:“阿响,你了解过我曾经做过的所有的事吗?”

陆响没有犹豫,他只是紧紧盯着青年,应了一声。

江让抿唇,抬眸看他:“知道了,还想和我结婚?陆响,你就不怕我是骗你的吗?”

陆响没说话,只是笑。

曾经骄傲的大少爷,如今略显沉稳的继承人,对着他心爱的爱人弯下脊梁一般道:“我不怕。”

“曾经我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那样不顾一切的勉强母亲,可现在我明白了。哪怕你是骗我的、哪怕你言不由衷,什么都好,这一辈子,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话还未曾说话,江让便猛地捂住了男人的嘴唇。

青年眸中含泪,颤抖着唇呢喃一般道:“你啊……陆响,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倒不如,彻底的来相信我吧。”

“相信我的爱、相信我们也能白头偕老。”

说着说着,他缓缓松开了捂住的手,以一个吻封缄了唇。

一时间,室内一片水色飘摇,月色摇曳着透过窗帘,与乱晃的树影交织在一起,融在空气中。

次日,两人便备好了礼品,回了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