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江让只是掀了掀眼皮,随后如同避嫌一般的,微微偏过头。
纪明玉明亮的蓝眸微微低垂,晦涩不明,青年这样的情态他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人家正派男友恐怕正在房内呢。
男人面上十分知情趣地收敛了几分,只是微微拖长的衣袖间,指节绷得近乎苍白。
陆响这会儿也收拾好了,他走到青年的身侧,十分自然的十指相扣。
光明正大的近乎令人嫉恨。
当然,男人什么都不清楚,也因此,昏了头的男人根本无法发现从前恪守规矩的朋友与爱人之间诡谲的暗流涌动。
陆响只是稍稍看了纪明玉一眼,随后蹙眉,将江让挡在身后道:“纪明玉,你在家里一直穿得这么……开放呢?”
男人的衬衫实在薄透,蝉翼般的,衬得象牙白的皮肤若隐若现,腰身上暧昧的红色痕迹更是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糜烂桃花。
纪明玉眉眼温和,他语气平常,像是对待普通朋友一般的姿态道:“陆响,这是我家,我想怎么穿不就怎么穿了。”
“怎么,”男人眉眼弯弯,话语间的意味不明道:“你还担心你男朋友会被我勾引到吗?”
这话说得奇怪,陆响分明一字半句都没提到江让,纪明玉却偏要将青年也拉扯入其中、甚至是言辞暧昧又调侃。
男人心中不太爽利,他在圈子里早就被众人捧惯了,现下虽然被剥夺了继承人的身份,但脾气仍然不算多好。
尤其是在涉及到江让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