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再也无法忍受,他近乎羞耻地想要挣扎出这片罪孽的海。

可他身后的男友却轻轻将头颅搁置在他的颈侧,细细落下一个怜爱的吻,那宽厚的手掌握在他的腰身上,轻轻安抚。

陆响轻声道:“江江,怎么了?”

怎么了?

能怎么?只是摆出亲密的姿势来而已,如果不心虚,根本不至于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

但他能和陆响说吗?

不、他不仅不能说,甚至还要忍耐脑海中愈发荒唐的记忆。

无数的虚实交错间,青年的心脏跳的极快,连舌尖都忍不住吐出几分。

他的脸是朝着纪明玉的,所以,当江让露出这般情态时,纪明玉漂亮的蓝眸一瞬间便仿若溺死了深厚的黑色淤泥。

太糟糕了……

江让只觉得每一秒的时间都像是蚊虫在叮咬他的理智一般,细微的刺痛与痒意近乎磨得他发了疯。

“陆响……”

青年忍不住开口,嗓音带着几分细微的哑意:“我、我有些渴了,你能去帮我带一杯奶茶来吗?”

“还有、蛋糕。”

陆响不疑有他,起身松开桎梏道:“江江还有什么别的想吃的吗?不然我们一起去吧,或者我找人帮我买过来。”

江让却抬眸,下垂的眸子轻轻睁大,语调像是有些微末的不满道:“我不想动,想吃你亲手帮我买的东西……你不愿意吗?”

有点过分可爱了……是在对自己撒娇吗?

陆响一瞬间都有些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