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嘴唇颤抖地看着房间中那背德无伦的一幕,尖叫声如蠕动的蛞蝓堵在喉间,他甚至无力去求救。
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落入了石子,涟漪一圈圈漾开。
火焰的灼烧愈发艳烈。
青年甚至隐约能觉出几分炽烈的痛意,他像是陡然死而复生的活死人。
他不再以第三方视角看着荒唐的、被侵犯的自己的尸体,而是直面恐怖的清纯少年的压迫。
他看着对方苍白如纸的清纯脸颊在自己脸庞上方慢慢腐烂,红石榴般的嘴唇慢慢滴出拉丝的蛆虫与血液,蓝色的眼眸中钻出长着吸盘的触角,它跃跃欲试,好似下一瞬便要将青年扎个对穿。
江让近乎哭叫出声。
他泪盈满眶,不住颤抖着哆嗦道歉道:“别缠着我、求你了,别缠着我,我错了、我错了——”
“江让?”
忽远忽近的声音在耳畔幽幽响起,典雅朦胧的声音如同神庙中最古老的撞钟声。
眼前的水波纹愈发扩散,在某一瞬间,一缕细光宛若破开梦魇的薄刃,将光明彻底引入灰暗的世界。
江让猛地睁开眼睛,唇喉间不住大喘气。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细白泛红的眼角近乎要被这样的大力瞪得撕裂开来一般。
“江让?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