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得知对方转学走了的时候,江让确实是松了一口气。

但事情并没有就此彻底结束。

在那之后的每一年,每一年江让生日的时候,都能收到一个陌生人寄来的包裹。

江让第一次不清楚的时候还当是哪个追求者送来的礼物。

只是,当少年打开那厚厚一叠包裹的时候,差点没吓得尖叫出声。

那满满的、厚厚的一叠画纸,全都是江让。

扣在最上面一层的,是少年在家中夜间睡觉、上下学、吃饭的日常场景,而越是往下,就越是露骨。

有浴室中少年仰头冲澡的画纸,少年人发育的很好,身体的线条十分优美动人,肌理腻白美观,尤其是臀部,更是饱满圆润得如同蜜桃一般。

本该是色情的画面,可画作人的笔触十分细腻、甚至显出几分圣洁的意味,想必是对方日日观摩、细细描摹得来的。

江让当时崩溃之余,意识到自己或许是被监视了。

他也不敢跟父母说,生怕说了自己又要挨一顿打。

于是,无法之下,江让只好拜托周宜春帮自己支开江父江母,然后找专业的人上门检测。

不查还好,一检查下来,竟从那狭小的房屋中搜刮出近三十多个摄像头。

密密麻麻的一堆,像苍蝇的尸体一般挤压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江让心性不好,气得满脸铁青,偏又怕得要命,眼泪水失禁了一般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