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响……”青年的嗓音低低,面颊微红,黑眸中染着雾蒙蒙的潮水:“阿响,我先去上个厕所。”

陆响显然也喝得半醉了,但听到青年的话语,依旧下意识要起身道:“我跟你去。”

江让低笑揶揄:“不用,你是小学生吗?”

陆响漂亮的桃花眼很亮,像是揉碎了金子与杏花撒入其中。

他说:“在江江面前是啊。”

两人甜蜜的不行,旁边有人受不了道:“嫂子,你可赶紧去吧,不然陆哥马上真就跟进去了。”

“不是陆哥,你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这会儿没了?”

……

江让走进厕所,慢慢隔绝的身后的声音。

青年眼神迷蒙,上完厕所后对着镜子揉了揉通红的脸颊,酒精的挥发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

他推开了厕所的门,刚要走近,却突然听到有人笑嘻嘻嘲讽道:“不是陆哥,你不会真爱上他了吧?”

江让的脸色一瞬间空白一瞬,他眯了眯眼,单手捂住炽热的额头,脚步停在原地,静静听着。

“他就是个拜金男啊,陆哥,你仔细想想,他都从你那搞到多少钱了,听说现在还想学人投资办公司,真是痴心妄想。”

“这都好几个月了,说真的,这么久也差不多了吧?”

“是啊,真想看到他被陆哥踹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啊,哈哈哈真的迫不及待了,会哭吧?”

灯光昏暗,江让紧扣到刺痛的掌心忽地一松,那张漂亮的面庞一瞬间仿若被屋外的寒风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