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温馨、可爱的小窝啊,他看到那些被随意丢弃的衣衫、乱糟糟的桌面、随意踢开的拖鞋,脑海中几乎能瞬间幻想出他的江江可爱的一举一动。
于是他红着脸,围上围裙,认认真真开始收拾起来。
他的江江是个随性的孩子,就算请了阿姨也没什么用,江江走到哪,屋子就能乱到哪。
活像是一只破坏性极强的小兽,精力旺盛极了。
周宜春仔细叠着衣服的边角,一直收拾到一件略小的、三角的布料时,本就微红汗湿的脸颊愈发潮红起来。
他微微吞咽了一下口水,纤长的指节没忍住轻轻牵起透白的布料,但几乎是触碰到的一瞬间,男人又下意识地警惕注意着门口的动静,活像是只被打怕到应激的狗。
在确定青年一时半会回不来,周宜春三魂六魄都像是丢了一半,他慢慢弓下偏瘦的脊背,将布料搭在鼻尖唇吻间,颤抖着舔吻了起来。
男人苍白的颈间鼓胀着肉虫般的青筋,红舌蠕动,涎液不断滴下。
他的动作实在太过变态色情,活像是一只毫无道德、礼节的下等动物。
一直等到气温不再潮热卷曲,一直到它们终于被餍足的男人抚平时,那布料早已化作全新的、深色的、湿润的新衣。
而周宜春则是露出一种贪婪垂涎的笑意,将它宝贝似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这显然不是男人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也不会是江让丢失的第一件内裤。
做完这些事的周宜春终于重新恢复成了一副懦弱、正常人的模样。
男人显然心情极好,他躬身正打算将叠好的衣衫放入衣柜,眸光微微掠过,却忽地全身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