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下意识的反应骗不了人,陆响知道自己用了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逼迫了对方,所以有这样的结果,也算是自食恶果。
但令他感到高兴的是青年的改变。
江让像是一棵慢吞吞舒展枝叶的含羞草,他一步步的,像是引导、又似是真正地释怀,总之,他慢慢地愿意真正去亲近男人,而如今,更是习惯于肢体的接触。
青年会亲昵地揽住他的腰身、会大着胆子揉他的脸颊,甚至于用柔软的指腹去触碰他锋锐的虎牙。
有时,陆响甚至会疑心自己是否从未有过什么洁癖症,江让的一切都令他觉得舒心极了。
或许,这些情绪、这些转变的关注、这些温柔的触碰,都足以用爱情去囊括。
男人愣神的瞬间,手指上便被套入了一枚精致的银色男戒。
很漂亮的小玩意,落在灰蒙蒙的视角中熠熠生辉,像是装饰美观的钉子、温柔扑朔的蝴蝶,总之,你绝无可能忽视它。
轻柔的音调在他耳畔如乐声般响起。
那空灵的提琴乐如此询问他的心:“阿响,你喜欢吗?”
男人戾冷的眉眼如被温水清洗过一般,长睫下的泪痣几乎要凝成水一般飘落。
他说:喜欢。
是喜欢戒指,也是喜欢你。
于是,听到美好答复的所有人都在一旁露出大团圆结局般的微笑,他们热烈地祝贺他们的感情更进一步,仿佛下一刻,便能眼见这对有情人步入爱与婚姻的殿堂。